“最美丽”的十大物理实验
美国的物理学家最近评出的“最美丽”的十大物理实验,这些实验
共同之处是:它们都“抓”住了物理学家眼中“最美丽”的科学之魂,
这种美丽是一种经典概念:最简单的仪器和设备,最根本、最单纯的
科学结论,就像是一座座历史丰碑一样,人们长久的困惑和含糊顷刻间一扫而空,对自
然界的认识更加清晰。
无论在加速器中裂解亚原子粒子,还是测序基因序列,或分析一颗遥远恒星的摆动,
这些让世界瞩目的实验常常动辄耗资百万美元,产生出洪水般汹涌的数据,并需要超
高速计算机处理几个月。一些实验小组因此成长为一个个的小公司。
罗伯特·克瑞丝是美国纽约大学石溪分校哲学系的教员、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历
史学家,他最近在美国的物理学家中作了一次调查,要求他们提名历史上最美丽的科
学实验。9月份出版的《物理学世界》刊登了排名前10位的最美丽实验,其中的大多
数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之作。令人惊奇的是这十大实验中的绝大多数是科学家独
立完成,最多有一两个助手。所有的实验都是在实验桌上进行的,没有用到什么大型
计算工具比如电脑一类,最多不过是把直尺或者是计算器。
从十大经典科学实验评选本身,我们也能清楚地看出2000年来科学家们最重大的发现
轨迹,就像我们“鸟瞰”历史一样。
《物理学世界》对这些实验进行的排名是根据公众对它们的认识程度,排在第一位的是
展示物理世界量子特征的实验。但是,科学的发展是一个积累的过程,9月25日的美国
《纽约时报》根据时间顺序对这些实验重新排序,并作了简单的解释。
埃拉托色尼测量地球圆周长
古埃及的一个现名为阿斯旺的小镇。在这个小镇上,夏至日正午的阳光悬在头顶:物
体没有影子,阳光直接射入深水井中。埃拉托色尼是公元前3世纪亚历山大图书馆馆长,
他意识到这一信息可以帮助他估计地球的周长。在以后几年里的同一天、同一时间,他
在亚历山大测量了同一地点的物体的影子。发现太阳光线有轻微的倾斜,在垂直方向偏
离大约7度角。剩下的就是几何学问题了。假设地球是球状,那么它的圆周应跨越360
度。如果两座城市成7度角,就是7/360的圆周,就是当时5000个希腊运动场的距离。
因此地球周长应该是25万个希腊运动场。今天,通过航迹测算,我们知道埃拉托色尼
的测量误差仅仅在5%以内。(排名第七)
伽利略的自由落体实验
在16世纪末,人人都认为重量大的物体比重量小的物体下落得快,因为伟大的亚里
士多德已经这么说了。伽利略,当时在比萨大学数学系任职,他大胆地向公众的观点
挑战。著名的比萨斜塔实验已经成为科学中的一个故事:他从斜塔上同时扔下一轻一
重的物体,让大家看到两个物体同时落地。伽利略挑战亚里士多德的代价也许是他失去
了工作,但他展示的是自然界的本质,而不是人类的权威,科学作出了最后的裁决。
(排名第二)
伽利略的加速度实验
伽利略继续提炼他有关物体移动的观点。他做了一个6米多长,3米多宽的光滑直木
板槽。再把这个木板槽倾斜固定,让铜球从木槽顶端沿斜面滑下,并用水钟测量铜球
每次下滑的时间,研究它们之间的关系。亚里士多德曾预言滚动球的速度是均匀不变
的:铜球滚动两倍的时间就走出两倍的路程。伽利略却证明铜球滚动的路程和时间的
平方成比例:两倍的时间里,铜球滚动4倍的距离,因为存在恒定的重力加速度。(
排名第八)
牛顿的棱镜分解太阳光
艾萨克·牛顿出生那年,伽利略与世长辞。牛顿1665年毕业于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,
后来因躲避鼠疫在家里呆了两年,后来顺利地得到了工作。 当时大家都认为白光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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